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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童 |
小说天地首席斑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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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 称:谷童
社区账户:lzcreate@sohu
性 别:男
社区生日:2004-2-24
無賴文人散淡客,八千里路醉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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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童和他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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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童 发表于07-10 21:06 |
有一日聊着天,谷童突然闪出一句:你说说吧。
我挺纳闷的摸不着头脑:说什么呀?
唉……,他有些失望了,就当提个意见吧。
哦,这一刻我恍然大悟,我白白的看了他的一篇小说怎么着也得给人家留句话儿,在别人家吃完了饭就表示礼貌上也最好能对掌勺的叨一声饭菜的好坏,总不能嘴一抹便走人。这以后不管干啥子,都要学着点在荷包里揣上几粒碎银,同时还得记得,天底下是连字儿都没有得白给看的。
其实……,当我期期艾艾地脑子里想着推脱的时候,谷童却说:其实你是看懂了的。
我只好赖笑一下没得话说,却在心里叹口气:谁都懂了,惟独你自己!
我压根儿就不爱看小说,尤其是长篇的。通常只在处于失眠状态下,我才会随便揪一篇没任何筛选倾向的东西来看,十分钟之内便可以歪着脑袋睡着。此法贼好,屡试不爽。
而关于他的小说《业余爱情》却是一位朋友扔在我的QQ上我才翻了一下。我都忘了是什么原因,总之很难得的是我终于把这部长篇给溜达完了,而且还在后来又仔仔细细的溜了第二遍。
谷童在这部小说里总是不经意的表露出一些沧桑,流转着一种不以人的意志为改变的活着的无奈,而这种情绪,正隐藏了他对日后爱情及婚姻不敢把握的矛盾心理。
一开始,我对这部长篇爱情故事的命名一直都带些迷乎,几乎就凭这点便给这场爱情判定了是个有花开没结果的故事。这使得我不得不把“业余”和“专业”两个词拿出来狠狠的比对一番,而且好一阵子沉浮在这个字眼里明晰不起来。既然谷童把爱情都定义在“业余”这档子上,那么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专业的对待?
“业余”的爱情便是如谷童小说中所表现的那样么?
主角雨薇很美,是个不矫柔造作的性情女子,在小说中她的轮廓比较清晰明朗。而她身为一介弱女子在独自闯荡江湖的艰辛之后,流露出心中向往的爱情也很能打动人心。可是,爱情向来都喜欢和即聪明又美丽的女子开玩笑,她没有抓住她想要的人。
谷童的角色着墨并不太多且一直是暖昧不清的,他把自己用这种冷调子来处理,雷同于他对这桩感情的态度,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雨薇和读者一个说得透的理由。
是的,他一直没有理由。事实上他对自己都不能解释。
然小说终归是小说,我一贯不去把小说中的故事与现实中的人物混在一起来当真。
但无论是基于这篇小说本身,还是生活中真实的人物真实的故事也好,至少有一点我是有些忿恨着谷童的不争气的。
谷童一直都不肯承认或者说白了就是不敢去接受在他面前摆得好好的这一份爱情,因为对于有过一次婚姻失败的他来说,在经过了生活与生存的跌打滚爬而几番起起落落的创业后,当再次遭遇深情时,却明显是有些噤若寒蝉了。是否选择漂亮能干的雨薇做媳妇在此时是个艰难困涩的决定。他穿越眼前的光环看到的却是爱情背后的迷惘,如果不能保障雨薇永远幸福,那么不如不去介入她的生命,所以谷童对于雨薇的一腔热情一直采取的是退避淡漠的态度。
谷童实际上更多的是对婚姻存在着一定程度的不信任和恐惧感,他在心里惦量着自己是否具备为爱支付一生的条件,并开始有着这样的担忧,怕哪一天好好的俩个人走着走着便逐渐的冰冷起来僵硬起来,怕紧紧相依的这份凝重的深情,怕被生活的颠簸磨砺到没有棱角麻木了哭笑只剩得彼此间疲倦的对视。他不知道将来的琐屑婚姻生活会把爱情卷进什么样的漩涡里去。每当想着心爱的女人有可能跟着自己受苦时,他就给自己的情感大门加上了一道闸。
所以,在还摸不清将来且无力承诺的时候,他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
果然,一个从题目便可以预测到的结果如期而至了。
一直觉着爱情和婚姻有着一样的道理,这个东西含含糊糊的时候挺好挺可爱的,可一旦正经起来便令人进退两难手足无措了,我们不得不慎重地审视它的存在和对运行环境以及运行时间的兼容性。
谷童的态度过于决断,他以为切了后路便阻挡了有可能的不幸,却不知道早有一种不幸已经被他行使在先。我不明白在这里为什么想要真正的去爱一个人会有这么难?难道幸与不幸他真的可以超前预见么?我不信。
我知道这种犹疑肯定还存在着许多其它因素的,诸如世俗的门当户对、出身的贵贱悬殊等等等等,可是所有的原因都源于男人的一种自尊,才使得许多美妙的爱情在它的眼里失了色、遁了形。而这种可怜的自尊因性质的强弱决定了它的可怕度——它甚至直接操纵着爱情的命运取向。它的出现一旦占了上风,谁也没有办法扭转。
除了为文中的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惋惜着遗憾着,我做为看者也没有其它的话说。所有的理由都可以成立或可以反驳,但它的成因离不开一个焦点——为了爱,走开!
这看似无奈又牵强的矛盾解释,现在已经跳开不再去继续说它了,而之前我的一大串噜嗦兜来兜去的也不知道究竟又说明了些什么,因为爱情这东西是永远没有道理可言。起码我们知道谷童和雨薇之所以用了这么大的心思决定去共同谱写这部小说,他们一定有着相同的目的和理由——既不能留住彼此,那么就记住曾经。
回头我把以上的那些杂烩之说一古脑儿全兜头倒给谷童听,他那边依然是贯有的沉默,我想他大概吸烟去了。好一阵子才吐一字:嗯。
而今脱离了这部小说之外的谷童,已经较之去年写它的时候平静了许多,几乎每天晚上都伏埋在自己的工作室或家里不停的写字直至凌晨,从一部长篇到另一部长篇。我曾问他写字是不是很累,他带着无奈的笑说:可能这一辈子都得这样了呢。
我一直觉得写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特别是在午夜时分,那个时候的人是真正灵魂剥落后的样子。他说写到这部小说的最后时几乎都要打算放弃,我知道那是源于痛苦源于泪水的方向在炙烤着夜晚中一颗孤独的魂灵,把自己揉碎了铺撒在每一段字句笔划里,褪了壳后的人脆弱而单纯地经受着故事中情节的噬咬和折磨,而我也可以想象得出谷童在那样的时候正与另一个自己作着怎样的对晤。
每当他说:嗯,你说说吧。
其实我知道,他吐出这话的时候,人家的说与不说已于他并无痛痒。他只是想借一点力把自己拉出沉闷的水面透一透气。
做为一个还算是比较无赖的朋友,我总是希望谷童能够移去压沉在自己心头的石块,常常浮上岸来在阳光的亲抚下快乐地写字。
而我还希望,他能在不久之后再撰写出一部名为《专业爱情》的小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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